1998年夏天,长江爆发全流域特大洪水。湖北簰洲湾,镇干部张大民接到通知:堤坝可能扛不过今晚,必须在4小时内撤离全镇两万人。他骑着一辆二八大杠,挨家挨户敲门。大部分人都走了,只有他的父亲——一个在长江边住了六十年的倔老头不肯走。父亲说:“98年?我见多了,98年不会垮。” 张大民跪下求他,父亲把他轰出门。凌晨两点,堤坝决口。张大民在冲锋舟上看到自家屋顶,父亲趴在房梁上,抱着家里的老黄狗。他跳进洪水游过去,把父亲拽上船。父亲在船上骂他:“你这个不孝子!” 张大民说:“活着才能不孝。” 洪水过后,张家老屋没了,父亲在安置点的帐篷里闷了三天不说话,第四天突然说:“你那天,不该救我。” 张大民说:“爸,你没死,我就没有家破人亡。” 两人对坐无言。帐篷外,太阳出来了。
小切口见大灾难。一对父子的倔强互怼,比任何洪水特效都扎心。最后那句“你没死,我就没有家破人亡”是年度催泪弹。零煽情,全纪实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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